| 希露's profile疯刘 其人之 疯语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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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刘 其人之 疯语又有新想法——疯刘 干脆以后在这写难过的、灰暗的事,
在SINA那边写快乐的、轻松的事。
或者反过来。
在这放比较私人的东西,
在SINA放比较大众的东西。
这比较隐蔽。
新想法层出不穷,
我总是有新想法,
想法多到已经没时间去做了,
这就是伟大的城市空想主义后进青年的理由,
完。 又爱又恨——疯刘 这不争气的MSN Spaces啊!真是对你又爱又恨,怎么就在我正式搬家之后又恢复了捏!难道要我每天在两个地方写东西?
MSN的服务器经常出问题,不光是spaces,MSN也经常困难登录!提请MSN技术部门注意咯!
喜欢MSN也是因为它的方便和不会被陌生人打扰,可现在发现登录慢,而且经常被莫名其妙的人加,说点广告然后消失,每次刚加个人,转眼就赶快删掉它再阻止此人,很麻烦!
长此以往,MSN公司就要倒霉了! 搬家了——疯刘 连续几天的困扰终于使我萌生了一个念头——搬家!
本来不想去SINA凑热闹,我总说那里太浮躁,可现实就逼我去了。
http://blog.sina.com.cn/u/1241095431/ 我在SINA的新家。
这里毕竟生活了这么久,MSN听话的时候我还是会来的。
特此通知,请互相转告! 记忆你——疯刘 湖水留住你的倒影,
繁花留住你的芳香,
柳条抚摸你的身体,
泥土承载你的步伐。
去每一个你去过的地方,
观察湖水,
嗅繁花香,
抚摸柳条,
轻踏泥土,
所有的感官在脑海中完成你的影象,
可是唯一缺失了一样,
没有你的声音,
你便再无法在我记忆里面鲜活起来。
于是,
我才相信
我还是失去了你。 我来告诉你"海"的样子——疯刘首先,海是在大陆边缘才可以看见的。
其次,海有蓝的,但大多是黄的、绿的,甚至黑的。
海边很少有海鸥、细沙,更多的是塑料袋、大小便等龌龊的东西。
海边很少有俊男美女,同样没有养眼的泳装展示。
海边可以做沙雕,但除了我的作品,基本没有可以入目的作品,大多雕些裸体女人或是生殖器之类的东西。
海边的东西奇贵,一件一般的游泳短裤就要几十大元,女款泳装价格更是让人下巴脱臼。
不会游泳的人是最适合去海边的(尤其是情侣两人都不会)。可以在沙滩浪漫散步、追逐打闹、在沙滩上打滚,不必考虑是否有人在水里大小便或是防鲨网破洞和水怪之类的破事。
不会游泳的女孩可以穿凉快些但不必为自己身材不好而遮遮掩掩,因为怎么穿都比泳衣布料多。 以上是本人为你细心分析的美丽的大海。 注定,不可抑制——疯刘那次偶然经过镜子,便自恋地凑上去端详起镜中的那张面孔。 头发又长了些,把耳朵完完全全遮挡起来,顺着脸夹泻下来,把本就瘦长的脸勾勒地更加消瘦。又端详了一阵,总感觉不是我曾熟悉的那个自己了。 随着年龄的增长和时代的变化,越来越多的流行歌曲传进耳朵,开始对流行有了渐渐的认识。整天留连耳边的就是郑智化、臧天朔、郑钧、黑豹、唐朝等等不可枚举的流行音乐,甚至随时都会从嘴里喷发出或忧郁或愤怒的曲调,变声的那段时间就这样扯着脖子喊过来了。 父母对于我所迷恋的歌曲谓之和尚念经,或是更加直白地说是精神不正常。 每每我正跟着撕心裂肺的狂吼,总会有一只“黑手”动作利落地关掉声音,甚至“恶意”按下停止键,骤然打断一个音乐天才的音乐理想。 才真正意识到“代沟”的不可逾越。父母已经从前进中的列车上下来,被远远地抛到了时代后面。而我正混在大批先进青年的行列中,奋不顾身地充当“弄潮儿”的角色,乐此不疲。 这几年不断传来噩耗,有距离甚远的艺人离世,也有身边亲朋的讣闻接踵而至。感慨天命的同时回想起曾经以为人皆无死的幼年时代。 那时,爷爷在苦撑数年后还是离开了我们。守在病榻边,亲眼见证了爷爷的离世,却没有悲痛的感觉,仿佛他只是累了,需要继续睡眠。看到父辈或痛哭失声,或暗自痛彻时,我也哭了,而那哭不是为老人,而是莫名其妙。那时实在不能明白人会在瞬间之后就再不能如以往般的行走在当世。 幼年的我对于“死亡”的唯一认识就是可怕,死人是恐怖的,给死人的花圈是恐怖的,死人穿的寿衣是恐怖的,死人居住的棺材、骨灰盒就更加是不敢靠近不敢直视的东西,甚至手臂戴着绣着“孝”字黑布的人都是不详的人。
开始奔三张的我,渐渐不能继续接受新的音乐了,更多地留恋曾经岁月里陪伴我的郑智化、臧天朔、郑钧、黑豹等等。 哈韩哈日的风潮过去后,满街的HIPHOP、饶舌、R&B雨后春笋般跃然神州大地,新进的歌手、乐队一个个、一群群扛着鲜红的大旗迎面撞来,应接不暇、难以招架。 街上鳞次栉比的音像店,巨大的音箱放在门前,新生代的歌手坐在音箱里反复呻吟着字数不多的曲子,或是干脆边吃着滚开的火锅边不喘气地念叨点什么,具体的内容已经是次要的了,关键是他和她的形象,他和她的所谓精神。 孩子们的头发开始和电视里的明星没有区别,真的明星走在街上也会被埋没在各式前卫Fashion打扮的人潮里,难觅踪影。 记得那时为了把头发弄个中分就和父母怄气的情景,记得学美术时父母不许我留着长发回家的坚决态度。呵呵,和现在比起来,至于吗? 如今的我几乎躺在了时代的巨大车轮下面,任飞快的列车重重地撵过了身体却不发出哪怕最微弱的呻吟。 放风筝——疯刘 看似自由,
在风中游荡。
我在地上,
只好把线放得很长很长。
不敢放松,
放掉就再难寻找,
不敢用力,
用力就会扯断唯一的联络。
放风筝的游戏很难玩,
这游戏的味道不好尝。
放风筝的游戏不好玩,
一不留神就消失在人海茫茫。 语塞——疯刘 话不多说,意思明白就得了。
革命老区、老艺术家、老知识分子,现在多数都还生活在温饱水平之下;
贪官、溜虚者、没脑子的无能艺人,现在多数都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
这有点象不孝的子孙的作为,
分不清自己的衣食从何而来,
记住吧!
那决不是大风刮来的,
那是要用心去偿还的! 视、听、尝——疯刘 思念有时是望眼欲穿,
思念有时是不敢看你的相片,
思念有时是关注你城市的天气,
思念有时是看见你的头像闪动。
思念有时是幻听你传来的短信,
思念有时是经常查看语音信箱,
思念有时是听见电话那头关机的声音,
思念有时是等待你的来电。
思念有时是甜的,
思念有时是酸的,
思念有时是辣的,
思念有时是晶莹的,
思念有时是混沌的。
思念占据了我所有感官,
占据了我全部生活空间。
看着你换掉的电话号码,
看着我们灿烂笑容的照片,
听着关机的提示音,
听着你爱的歌,
捕风捉影的守着一份无期的承诺,
开始一份无期的想念。 爱在深秋(二) 女孩已经变成了女人,她和他格外疼爱那个白胖的儿子。
他们搬家到了厂里分的楼房,马路边的一幢三层板楼。这楼里一层三家,他们住在中间的一户。
他们的胖儿子不爱吃东西,总是挑食。女人想:孩子不傻,不愿意多吃肯定是不饿。这个挑食的小家伙身体比较弱,总是动不动就感冒发烧,而且关节特别脆弱,经常脱臼。
一次,孩子发烧了,半夜的时候高烧起来,说是看见了“老头钻被窝”。看来孩子真是烧糊涂了,孩子无意间说:“妈妈,我要死了。”女人看着高烧的孩子自言自语地说:“孩子,你是妈妈的命,你死了妈妈也就死了!”
那时候孩子什么都不懂,只是任性地哭闹,妈妈也在哽咽,爸爸用高度白酒给孩子全身擦,用酒精给孩子退烧。
为了美化居住环境,楼下要修建花坛了。这下孩子们有了新的玩乐。
修花坛用的水泥、沙子就堆在对面楼下,孩子们有空就到那上面追逐嬉戏。家长在家做饭,饭熟了就从窗户叫一声。孩子们也听话,听见叫声就都四散回家美餐去了。
那天如往常,女人在家做饭,男人鼓捣冲洗照片。儿子和邻居的小孩在水泥袋子上追跑。
一阵孩子的哭声从楼下传过来,接着就是急促地敲门声。女人打开门,没等邻居说完就冲到楼下,看见左手肘已经肿得很粗的儿子正坐在那嚎啕大哭,右手还攥着他最喜欢的那把玩具大刀。。。。。。
养个姑娘最多就是叼蛮、任性些,可养个儿子就常常看见一身一脸带着血的场面。这在女人还算乖巧听话的儿子身上也不例外。
那时的小孩没有太多象样的玩具,男孩们总会弄些树杈、棍棒之类的东西互相打闹。
女人的孩子上学了,放学以后他从楼下捡来一根长过他身高树枝戳在楼梯上,边跳边上楼。即将到家门的时候,树枝的尖对着儿子下巴扎了进去,整个扎穿了下嘴唇,血一下就涌出来。儿子没有哭,他知道自己已经是大孩子了。他捂着嘴,拿钥匙打开门,看见从厨房迎出来的妈妈平静地说:“妈,我把嘴扎破了。”。。。。。。
为了这个儿子,女人可是没少操心。点垃圾道,弄得满楼乌烟瘴气、烤地瓜,把河沟边的枯草烧个精光、踩着二楼外墙上的暖气管线满楼乱窜。诸如此类的事情伴随了孩子将近二十年的时光。
小打小闹的事情还好办,女人最担心的还是孩子在外面不学好。初中以后,孩子要去学画画,并且极为顺利地考上了美院附中。从此孩子第一次离开了父母身边,而父母从此更加牵挂在外的儿子。怕他吃不好,怕他被别人欺负,又怕他欺负别人。
这孩子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孤僻了,不太愿意主动接触别人。女人很担心他不能融入住校的孩子,总要来看看。孩子就总说:“妈,我都多大了,你别老到学校给我张罗了,我能照顾自己了。”
同宿舍有个离儿子家不远的同学,绰号叫皇上。这个皇上忽然说把自己的自行车从家里骑到学校了,那条路大概100公里,开车还要1个小时。
这给儿子一个启发,他想这就是证明自己能力的事情。周末回家,儿子给女人留了张字条,大意是我现在真的长大了,真的可以不用那么担心我了。
儿子用了将近5个小时的时间终于把车子从家骑到学校,总路程大概120公里。
女人回到家里,看见儿子留的纸条一时视线模糊了,她是感动的,也是担心的。她似乎看见了烈日下儿子骑车赶路的身影和儿子微笑、自信的脸。。。。。。 爱在深秋(一)——疯刘 农村泥泞的小路上,一个瘦弱的身影走在送殡的队伍里。
那是个十几岁的小女孩,也许是悲伤过度,也许是一切来地太快,总之,她只是默默地跟在出殡的人群中。
看着别人嚎啕大哭是件很痛苦的事情,这里面真假的成份并不容易分辨。小女孩固执地相信所有人的眼泪,因为她正在送的是知书达理却太早离开的妈妈。记得妈妈把他们叫到身边,最后嘱咐的时候,记得妈妈把遗书交到手里的时候,她依然那么坚强,她依然艰难地挤出善良的微笑。
妈妈下葬了,小女孩渐渐变得沉默。她最长做的就是拿起一本厚厚地红楼梦,一页页翻看。那本不应该是她的年纪可以读懂的故事,但她似乎已经完全读懂了林黛玉那种寄人篱下的凄楚与无奈。
因为父亲工作在外地,哥哥在父亲身边,姐姐在其他的亲戚家。因为寄人篱下,她必须加倍自律,她必须加倍努力,她不能象其他孩子一般任性,她不能象其他孩子一样做“甩手掌柜”,在她的信念里一切都不能麻烦别人,一切都要靠自己。
父亲是老革命,老领导,小女孩和她的哥哥、姐姐本应该过上高干子弟的日子。可偏偏父亲是个刚正不阿是干部,他从没想过也不愿意利用自己的权利给家庭些什么额外的好处。于是孩子们该下乡的下乡,该留在农村还在农村,一切都要靠孩子自己改变命运。
小女孩长大了,从农村回到镇里,并以20岁的年纪成了镇里最年轻的妇联干部。她还依然爱读书,眼睛越来越近视,本来的大眼睛因为近视而有些深陷了。
远在华北油田的大舅给女孩介绍了个大她四岁的小伙子。小伙子没什么文化,但为人老实、本分,模样也算可以,有一种天津人与生俱来的乐观。
两年以后,女孩调动工作来到了油田,来到了小伙子身边。他们住在分来的家属区里,一排平房中的一间。
他们的大胖儿子就出生在这里。小伙子喜欢自己动手做东西,他给儿子做了辆四轮的摇篮车,每天推着儿子哈哈的笑。。。。。。。。。。。。。
(未完待续) 粤游记——疯刘 很久没更新空间,因为跑到说广东话的地方去了。
下了飞机已是傍晚,下雨。就感觉闷热难奈,闻到空气中都是桑拿房的味道,难怪那边胖人不多。
转天拍酒店开业,忽然下雨,连人带机器小淋了一把。据那边说这是好彩头,水代表财。我在想要是机器淋坏了就该破财了。
很忙,很累。三脚架都是自己拿的,所以导致右手疲劳过度——已经伸不直了。回来三天一直处于麻痹状态。
连续拍摄三天,转战深圳。算是清闲地在世界之窗玩了半天,拍了些微缩景观的照片,多数都是趴在地上找的角度。
看看微缩景观当作周游了世界。
那边的夜生活没有传说地那么夸张,跟上海差不多,无非是24小时的店多些而已。
没有奇遇,没有惊喜,蒸了一星期桑拿,我回到了北京。
相形之下还是北京呼吸顺畅些。 六一祭——疯刘 时间是个恼人的好东西,赶着人们的脚步匆匆忙忙地走向终点。哪怕是最懒惰的人,在它的催促下也不会走不完这短短几十年的路。
假若人生大致八十年,那么当你成年二十岁的时候就已经走完了人生四分之一的路程了。在这短岁月里你是茫然的,是躁动的,是无知无畏的,是不觉时间存在的。
在我今天以二十五岁的年龄回头看去的时候,我看到了茫然不觉就已经溜走的时光。现在回想从小到大的经历已经很多都不完整了,因为时间的飞快,太多的事件在那一瞬间就永远被凝固成历史了,然后随着岁月的流逝渐渐模糊,甚至消失。
在那二十年里时间对于我们来讲是大把的,可以取之不竭,可以用之不尽。我们用很多时间去完成认为很有意义的事情,也许这事情仅是撒尿和泥、放屁嘣坑。那二十年里所有的目的就是快乐,千方百计寻找自己认为的快乐。这种快乐无处不在,可以在路边的柳树上发现,可以在水沟里发现,可以在沙堆上发现,可以在工地里发现,一根木棍陪伴了多少男孩多少年的时光,一根皮筋记载了多少女孩的欢笑。
那时候时间漫长,每天要经过上午四节课下午两节课然后才可以开始快乐。回家的路上追逐打闹,欢声笑语,时间就在呼吸见前进着,而我们茫然不觉。
如今的心境完全不能接受时间的流转,太快!快得可怕。现在计算时间的最小单位成了星期,再不是上下午。
一周七天,周一到周三仅是两夜的光景,周三到周五更显得神速。睡上几觉再次清醒过来恐怕已是百年。
时间是轮回的,它从来不怕什么,也从来不混乱。时间送来新人,送走老人。承载着希望与不舍,夹带着欢笑与泪水。然而它又是麻木的,它不懂别人的感受,总是无情的轮回着。
六月一日,儿童的节日,让我想起了时光的故事。 陪伴流浪的时间——疯刘 风中游荡的柳絮,
也许到处都不是你完美的归宿,
你注定是要承受漂泊的痛苦。
一棵脆弱的小草能给你的,
也就只有陪你流浪,
当你落脚,
小草会在一旁注视着你,
并送上最伤感的微笑。
当预知了注定的结果,
能做的只剩下强装笑颜等待它的到来。
脆弱的小草也许会长成大树,
但那时侯柳絮已经生根、发芽。
让我陪伴你流浪的时间吧,
让这段时间里我是唯一,
然后,
只要记得我,
我就有了长成大树的勇气。 分手的候机楼——疯刘 熙来攘往的侯机楼,
承载着太多欢乐与忧愁,
这里是旅行的中转站,
也是一去不返的出口。
寂静无人的候机楼,
不是没有人把守,
只是转身走开的瞬间,
没有理由将你挽留。
太多的理由和借口,
太多的欢乐和离愁,
太多的不舍说不出口,
在这伤心的候机楼。
一股湿热在心头,
激动地情绪把它挤压上涌,
挤进泪腺夺眶横流,
往后的日子没了你,
陪着我的只有思念和酒。
不要走!
不要走!
怎么你一直不愿回头?
不要走!
不要走!
真的想走完人生牵着你的手!
熙来攘往的侯机楼,
承载着太多欢乐与忧愁,
这里是旅行的中转站,
也是一去不返的出口。
寂静无人的候机楼,
不是没有人把守,
只是转身走开的瞬间,
没有理由将你挽留。
太多的理由和借口,
太多的欢乐和离愁,
太多的不舍说不出口,
在这伤心的候机楼。 小说一样的日子——疯刘 日子象小说一样不得一刻安宁。无论美好还是悲哀,一切的到来都是那么真实,真实得有些虚幻和促不急防。
关于一些日子的回忆是多余的,关于未来的事件也许同样不应该想象。茫茫人海之中,谁知道就不会遇见你,谁知道就不会与你有个甚是长远的未来。
从根本上讲我是理想主义者,我宁愿相信一些虽虚幻但美丽的事情。我愿意把日子过得象小说一样丰富精彩,所以我不排斥纷乱的生活。我喜欢把自己放在局外人的角度去审度曾经在我身上或身边发生的事,然后把它演义丰富,再保存在记忆力作为写作的素材。这样做会显得有些冷漠甚至龌龊,但我相信所有的作家都是一样。
我羡慕王朔的独立思考能力,我羡慕窦唯、张楚、何勇的纯洁。他们都能不受环境干扰,生活在纯净的空间中,并进行创作。
我的环境不允许我拥有那样的能力,因为那样我将被从蜜罐中驱逐出去,我还是不能接受那样的处境的。
友人活得很实在,很塌实。友人不同我的理想主义,但友人经常被我教育,因为我似乎参透很多东西而可以去避开,这一点得意我的经历和我总结经历的心思。
母亲唯一要求我的是要做个真正的男子汉,她只要求我能够成为一个平凡的好人,一个能够负责的男人,我一直努力并已经取得了一些成就。
母亲并不奢望我会有多么耀眼的名声,因为她是怕我受伤的。就象所有的名人一样,有人拥护便有人唾骂,这很自然。
我遵守对母亲的承诺,因为那是正确的。
父亲没有什么大成就,很平凡地一路走来。但父亲用他的行为教会了我如何乐观地对待生活。
父亲也有抱怨的时候,但那只是小而短暂的发泄,他不会一直记得,因为那些并不值得记得。
我的父亲、母亲都是好人,是亲朋眼里绝对的好人。我愿能够做到他们那样,做个任谁都知道的好人。
但我有颗躁动的心,这已不再是青春的躁动,我不能满足被淹没在人海里。我总是试图在任何场合都成为焦点,所以我开始学习很多东西,多而庞杂。
当我学习了很多东西的时候,我发现我已经把原本平凡的生活过得有滋有味了。
丰富的生活象小说一样,每天发生一些,每天改变一些,走向早已编排好的结局。 意想记——疯刘 风,静静擦过云的身旁,
掠过你的粉面,
化作一抹忧伤。
雨,点点敲打荷叶清窗,
节奏出年少对爱的向往。
风雨落进溪流混进思念的江,
伴随群群水滴流浪,
兰色的唱。
歌声携着少年对爱的痴狂,
痴狂与成长见证原野的空旷,
空旷的原野上弥漫着你的体香。
当爱情化身成惆怅,
当想你时只能隔窗遥望,
多想背上行囊回故乡,
端详你经历岁月的模样。
——2002年,写于“太阳雨” 那些花儿——疯刘 这恼人的生活,纷乱不堪。
自打高中开始,我的日子就一直过得想小说一样丰富。从那时起开始面对友情、爱情的考验且高潮迭起。
我妈说:“你当初早恋的本事哪去了?该找个女朋友的时候到没了动作。”
我也奇怪。
那天在四元桥的宜家碰见了高中时候我曾追求但未成功的老同学,我没有上前相认。我看到了她的变化,没了当年的朝气和清高的态度,岁月和环境让她变得很俗气。我怀疑自己当初对女孩的审美能力,也许她始终没有改变,改变的是我。
看到她,让我想起了很多曾经在我身边经过的人。她们有的给我深深地烙印,有的只是擦身而过,但我都用记忆把她们凝固在那里,不依不饶。
随着岁月的流逝,遇到的事情也日渐复杂起来。任何事都会随时间而逐渐淡化消失,只要你不去刻意对待它。
纷乱的事件几乎都是以一拍两散的结局收场,没有惊心动魄地过程,没有出其不意地尾声,一切到最后都是一样。
随着各自事情的增加,与朋友之间的联系在减少。彼此碰面开始虚伪地寒暄,没了当年争执地激烈和真诚。这样的收场是我并不希望的,但它固执地进行着不给半点余地。
他们都老了吧,他们在那里呀?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 断臂记——疯刘 这篇跟李安搞的那个《断臂山》没有半点联系,不是记录同性恋。
我其实是个左撇子,遗传。我爸是左撇子,我姑是,我妹妹也是。他们吃饭都是左手拿筷子,而我不是,我隐藏在广大右撇子的革命队伍中几十年了。
我之所以改变了左手吃饭的习惯应该得意于那次意外。关于那次意外的年份、季节我已经全然忘掉了,所以讲述起来可能会异常混乱。
我只记得那时我还小,我家楼下有大堆的沙子和水泥,应该是为修花池子准备的。我们楼里的孩子就在这地方玩。
那时侯好象没什么玩具,小孩子们玩土应该是最多的娱乐活动了。那水泥装在袋子里,摞在一起足有一米四五米高,我们这群孩子也就一米多点的个头,跑上去,跑下来,不亦乐乎。
我家邻居有个和我一块长起来的孩子叫葛亮,他爸是厨师,他小时候就挺能吃。据我妈说他家总是一直追着屁股喂他,多会把让吃的东西都吃完了多会才停下来。我就不一样,我妈说我又不傻,不吃就是不饿,所以从不强迫我吃饭。这样的直接结果是葛亮现在一米八几,很壮实的大小伙子,我就长了个正常个头,身体单薄但决不孱弱。
在水泥袋子上我就一路追着葛亮跑,他就被我追得欢天喜地,窜上跳下。
跑着跑着,我被捆绑水泥袋子的带子绊住了脚,顺势就栽了下去。即将落地的刹那我用双手撑地,右手当时拿这一把玩具刀,左手就结结实实地戳到了梆硬地土地上,当时就觉得疼了一下便失去了知觉,手肘当时就肿起来。我坐在地下嚎啕大哭。
在后来的事情我就完全不记得了,只记得打了夹板的手晚上总要竖直向上待着很难受,我妈就说放平了舒服。
伤筋动骨一百天,我就在这段时间里从新学习用勺、用筷子。以至从此退化了左手用筷子的功能。 与青春有关的日子——疯刘 《与青春有关的日子》本是一部电视剧,改编自王朔先生的《动物凶猛》,与《阳光灿烂的日子》应属姊妹影视作品。
讲述了北京某部队大院里一群孩子从文革岁月到改革开放所经历的生命过程。浓重北京胡同串子的贫嘴与调侃把“垮掉的一代”身上的那种愤世嫉俗和游戏人生矛盾地融为一体了。
从小一块偷幼儿园的向日葵,
从楼上一块往过路的身上吐痰玩儿,
咳!
美好的童年啊!
——《与青春有关的日子》
这是一种“拒绝长大”的态度,对无畏的童年的眷恋和对丑陋现实的逃避。
看过一些关于那段岁月的纪实文学和小说,模糊地理解了那段岁月的蹉跎和无奈。奇怪地是在他们身上找到了自己的影子,所有经历竟与我的轨迹谋和。
到目前为止依然是在很认真地玩世不恭,这注定了我必将在几十年后的今天与他们的昨天相遇,并碰撞出最为绚烂的火花。
那天终于发现了我人生中第一个偶像——王朔。很佩服王朔先生的大智慧,期望自己也可以磨练出那样的睿智。但也许这样对社会的审视角度也许又注定了被冷落被排斥。
如同王朔先生经常写到的——功过自有后人评。
我有那种容易让人厌烦的贫气和并不幽默的调侃能力,我有那种粗糙地看待生活中顺与不顺境遇的能力和不合时宜的玩世不恭,这使我乍看上去很有个性的家伙。却不可长期相处,因为我盲目地乐观。
这迷一样的生活锋利如刀,
一次次让我受伤。
我知道,
我要的那种幸福就在更高的那片天空。
——汪峰《飞得更高》
茫然追求过后的冷静让我一次次陷入垂头丧气,多少次不能抬头看看前面同样茫然的未来。于是学会了低头走路,不想过去也不看将来,再自欺欺人地说:过好每一天才是王道。
天气预报说明天最高气温34摄氏度。是啊!明天依然是阳光灿烂的日子,干吗不去看看呢。
也许哪天我会把与青春有关的日子写将下来也说不定。
就到这里,休息,休息一下!
房顶瞧不起柱子——疯刘 拍片这个工作是很有意思的,可以接触形形色色地人,可以借工作之便到处游玩(当然这条仅限拍摄任务不紧张的情况),可以了解一些一般不能了解的事情。
很多地方都是借工作之便去的,这次十三陵、银山塔林、小汤山亦是如此。拍了些照片,多是工作照。本来今天要导进公司的电脑里,结果发现没带电池,小郁闷了一把。
回来的路上,跟摄像聊起来买房的事情,这哥们儿几乎断了在北京买房的念想,用他的话说在老家三十五万能买个海景别墅了!在北京这点钱刚够个首付!
是啊,近日也多少在关注这房子的事,算做投资也好,置业也罢。找来看去,洋火盒大小的房子还得三五十万,大点的闷罐就别提了。
这就是城市差异吧,我老家天津那房子也在涨价,但远不如北京上海的房价离谱。
再加上这缺德的贷款利息,还款的60%都是利息,从你贷款开始,除非你有一天平步青云、陡然而富,不然这房子加上孩子就能把你这正壮实的大小伙子压到老年去。
我这样的无产阶级在“文化大革命”的时候可能地位非凡,但如今这社会恐怕就不行了。要实现房子、车子、婆子、孩子的“共产主义”生活,恐怕只能先走“资本主义”道路了!
另有消息说北京的房价泡沫在2008年后就会过去,到那时候恐怕房价会直线下降。这是乐观的期许还是合理的经济论述结果无从知晓,不过到是跟天津现在的民间消息有几分一致。
这类信息的高速发展唯一的原因就是买不起房子的无产阶级是大多数,大家还是更愿意相信房价下调的美好未来。并有意无意地用舆论来引导这美好未来的来临。
中国现在有这样一些怪现象:
1.种粮食的人温饱是大问题;
2.吃粮食的人看不起种粮食的;
3.出钱盖房子的人,自己有一处以上的房产(且不只限于中国);
4.买房子的买不起出钱盖房者盖出来的房子;
5.真正在盖房子的人根本住不起自己盖出来的房子。
这些都是“房顶瞧不起柱子”的问题!
没有“柱子”的支撑“房顶”永远不可能高高在上!
而脑子缺跟弦儿的“房顶”们却为如何压弯、压碎“柱子”而绞尽脑汁。
不光是那几个出钱盖房子的,还有那个高高在上的大组织!
对于这国家大事我没有发言的权利,或者有,但我从来不知道该如何运用。 雪梨派掌门人——疯刘 这个世界太疯狂!老鼠要给猫当伴娘了!
06年超级女声似乎又红火起来了,关于参赛选手和粉丝团报道得越来越密集。
今天在网络忽然发现个“雪梨派掌门人”的称号,仔细一瞧——厉娜。方才想起五一回家的时候曾偶然看过06年超级女声50进20的比赛,这里面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她。
这说明我的眼光还是可以的,起码跟评委的角度很契合。
初看这厉娜就觉得她很放松,似乎有表演经验。又觉得她不适合这中性的打扮。本是个干净、清秀的女孩,难道定要搞个烟熏地黑眼圈弄个支棱八叉的头发方可赢得“超女”桂冠吗?当然,也许这样的打扮可能会给自己的表演加分吧。若我是评委,不但不给中性气质的女孩加分,没准还直接剥夺她参加本次比赛的资格。
跑题了。
现在厉娜成为超女第一的呼声很高,大有压倒去年李宇春的势头。网络对她的评价也很高,说除了具备李宇春帅气、俊朗、干净、洒脱的气质以外,还比李更多了些女孩的甜美、羞涩。若真的具备了这般的气质,恐怕“女同”和正常男人也会有撕打在一起夺爱的场面。
据小道消息透露,厉娜本是北漂,在北京电影学院学过舞蹈,在吴克群的MV里做女一号,代言了一个叫“一朵”的品牌,而且据说是国内唯一代言人(收入应该不少吧?)
这样的经历恐怕是学校里回了寝室吼上两句的学子们不能企及的,难怪亮眼。
参加超女之前厉娜一直是长发学生装,可以说是为了超女才换了模样,难怪我看她眼熟就死活对不上号呢。
雪梨派、纳米、维纳斯都是拥护厉娜的粉丝团,组成速度之快超出常人想象。
写到这不知道该怎么收笔了,不能再引话头儿了,再见吧! “我靠”到我家——疯刘 “我靠”意思是骆驼,参见魏三儿二人转《傻子系列》。
“我靠”是只猫,雪白地,只是头顶有一撮灰毛,总象没洗干净。
“我靠”眼睛是蓝的,大眼睛直勾勾盯着你。
“我靠”不喜欢人抱,可能是在街上被人抱怕了,一抱就叫。
“我靠”很有规矩,第一天就知道在簸箕里面拉屎。
“我靠”很粘人,昨晚多次要睡到床上,被我多次赶下去,搞得我睡眠不足早上迟到。
《卡拉是条狗》,
“我靠”是只猫。
by the way,猫听不懂这么复杂的名字,还是咪咪接受起来快一点。 湘西记(完结篇)——疯刘 准确时间公元2002年07月24日,这是在张家界唯一不下雨的日子。
在这不下雨的日子我听到了晴天霹雳般得噩耗!
我吃早饭的时候我正盘算着在这大晴天晒太阳,晾晾快要发霉的身体。导游阿妹来了,她兴奋地对大家说:“今天的第一个项目是——娄水漂流!”
完了,我本来就不喜欢湿嗒嗒的感觉,我崩溃了!~~~~~~
这个上船的地方可真不起眼,很简陋地砖房,救生衣堆在一起,几条小船拴在小码头上。真看不出这样的起点能通向什么快乐的地方,顿觉失望。
一件比较新的橘黄色救生衣让我感觉好了些,但配上我的大红色书法上衣怎么都不搭配,心情又不太好了。
上了船,忘记跟谁坐在一起,只觉得这橡皮船万一漏了可怎么办?
几条船慢慢在水里行进,有时靠得近了就会互相泼水嬉戏,大家的情绪一点点随着船速的提高而提高起来,泼水的频率越来越高,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笑着的嘴越来越合不拢,吸进越来越多的空气和蚊虫。
船公很有经验,他们能够准确地掌握我们释放的情绪。看我们HIGH了就控制一下,看我们倦了就刺激一把,我们就随着他很理智的行为很不理智地放肆玩闹起来。
淘水越来越不费力气,你可以从河里淘,也可以从船里淘。所有人(老中青三代人)各个都是从上湿到下,水气大的时候根本看不见对面船。各自以船为组,向其他船发起猛攻。载着老幼居多的一条船远远落在后面,他们的船很快,只是他们不敢靠前,这样做的后果你知道的!
船公下令禁止打水了!因为前面是急流,这也是比打水还有代表性的漂流环节。那感觉实在是无法形容,船公的悠闲淡定和我们(尤其是妇女同志们)的叫声形成鲜明对比。有的男同志起哄,有的女同志逞强,大家欢声笑语。只有船公一个人掌着舵,黝黑的脸上挂着微笑,他的心里也许在盘算:这群游客玩的很高兴,也许会有个小费之类的收入。当然,我宁愿相信他们是因为同我们一样高兴而微笑。
上岸了,一群人好象刚上岸的鸭子一样。更衣室一样是简陋的砖房,在里面通行的人对我的后背的变化感到十分惊奇:“呀!怎么全红了?过敏啦?”
我家老爷子赶紧过来,仔细研究了半天没轻没重地拍着我的后背说:“没事!刚买的衣服掉色!”这下我那可怜的后背更红了~~~~
辗转到下一个项目——紫霞观。古老的道观,在晴天之下反射太阳的光线,只觉得山也因这道观有了灵气。看了景,拜了神,拖着疲惫的身体上车睡去了。。。。。。
进入张家界市区的时候已经黄昏。放好行李,和父母告了假,约上小康直奔路上看到的土家风情村。
太晚了,风情村里只剩下吃喝没完的游客,而所有的表演都已经结束了。
我不甘心,又冲进了路过时看到的酒吧。我一直认为了解一个城市应该深入探询各种人们聚集的场所,通过那里便可以直接反映当地人的好恶。
这酒吧没什么特别,一旁服务的土家阿妹很爱说话。我们坐在吧台玩色子、聊天,直到很晚。
临走的时候,我在这家酒吧墙上签下了名字,希望这酒吧还在。
在这里我第一次吃到了“麻小”。当时甚至还没有耳闻过,只知道是当地比较受广大人民群众喜爱的吃食。
当大盆“麻小”端上来的时候我退缩了,光是闻上去就已经冒汗了。最终我还是吃了,很痛苦地吃了,因为我要了解当地文化。
坐在大排挡的天棚下,喝着当地的啤酒,看着已过子夜仍在闲逛的人们,我终于清醒了,我现在是在南方,是在一个三省交界的城市,这里有与我们不同的生活习惯,这里有我们不能了解的语言,这里有淳朴的土家妹子和热辣的麻辣小龙虾。
坐在回去的火车上,看着窗外飞快倒退的景象,看着手中那张写着传呼号码的纸条。
我对自己说:“我真正到了这里——湘西,张家界。”
<完>
2006.05.12
湘西记(三)——疯刘 出发的时候似乎没了雨,坐在中巴里没有跟别人聊天,只是一个人静默地望着窗外的山和山脚、路边的土家房子。
想起腊肉、腊鱼,这可是湖南湖北民间最常制作的食品。这里很多房子没有厚厚得门窗,轻易就可以看见屋里的样子。
又是很长的路程,终于到了今天的第一站——黄龙洞。据说这洞里以前是有龙的,其实我知道,里面不过就是些钟乳石罢了,搞什么搞!
排队的人很多,一点点挪动,我就在这慢慢移动的队伍里寻找养眼的风光。入口在高处,要走长廊、爬楼梯。待我上了平台在发现真正壮观的景象莫过于长廊、楼梯、平台上密密匝匝地人群排出的十里“一字长蛇阵”了。
外面排长队的原因是要保持里面不拥挤。
进得洞来,你看我说什么来着?就是点破钟乳石还打上点破灯光,洞很小,有不宽,走在里面就觉得不自在。
慢慢就觉得这洞逐渐宽敞了,也丰富了。越走越觉得洞顶离我远了,人工布置的灯光开始不再那么做作,恰倒好处地隐藏在钟乳石的后面,勾勒出亦真亦幻的各种形态。
再走,就觉得听不见周围的人声,只有隐隐的水滴声,好象很远,伴着回响。不知不觉跟着大队坐上了一条小船,我坐船头,这是往后面洞穴去的唯一路径。
黄龙洞因什么而得名?就因这条龙!
前面水里一出一没一颗巨大无比的动物头颅,比我们的船还大,比卡车还大!白森森地看不到眼睛。我又恍惚了,觉得它在慢慢张开嘴巴,等待着导游把我们都送到它嘴里。
我紧张地笑起来,笑声很不自然,纯粹是为了掩盖自己的恐惧。
我们的船围这龙头绕了一圈,看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真真切切。不得不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竟把个钟乳石搞出这般地千姿百态!
下了船,经过几个转弯走进了一个巨大的空间里面,从地到顶起码40米。人在里面显得相当渺小。
恢复了听觉,听人们议论这洞,这石头。看人们照相留念。
人群里我发现一个很漂亮的小导游,便随着她的团一路走过去了。她带我来到“定海神针”跟前,不这不是孙大圣的那根,而是老龙王用来备用的一根。
你得抬头看它,“定海神针”高27.5米,据说要100年才长一厘米,这东西在这多少年了你自己去算吧!当时我就晕了,怎么出的洞,怎么上的车,怎么吃的饭,怎么到的下个景点一概没有印象了。
金鞭溪,徒步游览的自然景观,沿溪水而上,一路翠绿。我和谁同行的?好象是个胖子,我好象还拄着根拐棍。
景色是没得说,可你不能总下雨呀。这还没走完金鞭溪呢就又下起雨了。
跟我家老爷子从一条少有人走的小路过来了。恩?刚才不是跟个胖子同行嘛?算了。
这景区还有另一个点:
黄石寨还海拔1005米的陡峭山峰上,我毅然参加了这次游览,因为有缆车,再不用爬山了。
缆车就这么一路晃晃悠悠地往上摇,往下看看。哇!越高越壮观!这山比较险,下雨造出的雾气正好把山衬托地特别好看。
(我也学贾平凹老师省略它几千字)
总之很美,是景色。
明日预告,已经快接近尾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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